干邑无视朗姆不自在的反应,还在继续说:“可惜的是,他那边没有留下什么账册之类的东西,还得我用时间去慢慢排查……”
朗姆的额角跳了又跳,除了百加得手下的那个蠢货萨凯帕,还有谁会留下那种要命的东西!
此时的朗姆还不知道,即便是蠢货,倒也不至于蠢成那样,不过是琴酒和布兰科有心算无心罢了。
“他年纪大了记性也差,说出来的东西零零散散,但是……”干邑话风一转,看着朗姆完好的左眼,“我相信朗姆你应该可以提供更多详尽的信息,毕竟,你可是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
朗姆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甚至曾经还有着一眼看穿伪装的能力,这是组织里的老人才知道的事。
只不过看穿伪装的能力在朗姆左眼失明后就失去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却是依然保留着的。
朗姆知道干邑扯到这件事的原因,既是告诫他,也是提醒Boss,如果他坦白的内容和后续调查出来的结果不符,那他所谓的将功补过就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了。
朗姆很沉得住气,他本就已经认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没必要做无谓的挣扎。
于是乎,这边厢,在朗姆的极度配合下,干邑问,朗姆答,虽然谈话有来有往,但两人间的气氛自然是算不上和乐融融的。
另一边厢,垣木榕和琴酒倒是过得还挺惬意的。
布兰科给的票是观影视角极好、空间相对私密的包厢票,在剧目开始、观众席灯光逐渐暗下去之后,垣木榕就将口罩、帽子之类的伪装去掉,依旧是拉过琴酒半个身子当靠背摆出了一个舒服惬意的姿势。
这一场由英国皇家歌剧院演出的《塞利维亚的理发师》显然是一出水平极高的表演,至少刚刚结束的序曲听起来就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子欢快之意。
只不过总有煞风景的人。
一出歌剧会有许多曲目,在出演理发师的演员一边欢快地演唱其中最有名《快给大忙人让路》歌词一边上场时,有人来扰人兴致了。
[快给这城里的大忙人让路。]台上的演员正又唱又舞。
“嗡嗡——”垣木榕和琴酒相依偎,侧腰接触的地方是琴酒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而恰在此时,大忙人琴酒的手机不停地震动起来。
[啊,多美好的生活,多大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