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质地,房间是暗的,浴室灯是亮的,像一张过度曝光的底片,细节被抹去,投映出一个高挑、精悍的轮廓。
头微扬着迎接来自斜上方的水柱,抬起的手臂上有着明显的线条起伏,宽阔的肩线向下收束成紧窄的腰部线条,瀑布似的发丝垂下遮挡去了更多细节。
但垣木榕对琴酒多熟悉啊,只觉得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更能引起他的遐想。
他勾起嘴角,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帅哥,开门呀!”
浴室内琴酒的动作只顿了顿就有继续了,没有搭理垣木榕的意思。
而垣木榕本也就是开玩笑,脚下一转就自顾自洗漱去了。
等琴酒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垣木榕又没骨头似的窝到了沙发上的身影了,大腿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用手在触摸板上划拉着。
他用毛巾吸着头发上的水,坐到垣木榕身边,“在看什么?”
垣木榕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他,问道:“大哥,那老家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垣木榕以为琴酒不清楚,所以特意让系统4836把资料整理了下准备给琴酒看看,免得他说不清楚。
却没想到琴酒居然是知道的,而且难得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是那个实验室制造出来的垃圾吧?”
垣木榕被这个形容逗笑了,得,白准备了,他把电脑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跪坐起身接过琴酒的毛巾,一边说着:“原来你知道啊。”
一边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这头他爱不释手的银色长发。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俄罗斯分部出手?”
“你故意的?”垣木榕动作一顿,轻笑出声,他爱死了琴酒这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打蛇打七寸的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