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
格拉巴撇撇嘴,今天的“任务”其实是让他觉着不太过瘾的。
一开始见垣木榕拿出来火箭筒还以为有什么大动作呢,结果,就这?跟拿着大炮轰蚊子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也不在这种时候发牢骚,拎起轻机枪又拿起垣木榕准备好的子弹就出门了。
好歹也是玩上火箭筒了,反正他感觉他应该比伏特加好一点的,虽然不知道伏特加刚刚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但总归不会是什么武器。
优越感这东西有时候还是得靠比较才能得到。
格拉巴这种人太好懂了,垣木榕对他没说出口的吐槽一清二楚,但是他能怎么样呢。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和琴酒虽然预计了朗姆那边不会有太多人手,但是也不敢太托大。
琴酒从来不吝啬用强火力压制敌方的。
但垣木榕也不知道该夸伊戈尔那边给力还是该说朗姆太拉胯,反正这一番操作下来显得他这边的严阵以待十分可笑。
要知道,虽然为了假装他们真的毫无所觉,所以木屋这里只有他和格拉巴两个人。
但琴酒还是在他的准备之外做了其他托底的安排的,大量的人手还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他这边发出指令之后,那些人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全部赶到。
格拉巴去处理乌丸莲耶派过来的那批人了,垣木榕则蹲下了身,先给库拉索上了一副手铐和脚镣,然后伸手取下了她的口罩。
口罩下方是一张陌生的脸,而且是一个男人的脸,他知道这是易容面具,脸颊被防毒口罩压到的地方已经撕裂起翘了。
这就是如今的易容面具的一个短板了,因为材质要尽可能轻薄的缘故,所以很脆弱,稍微划拉到或者温度不合适的话就会破损,而且如果破损处没有伤到真皮肉也不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