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多少血迹。
一方面是垣木榕只用刀尖稍微划破了点皮肉,额头也不是血管很丰富的部位,所以出血本来就不多,手法又快,刀尖离开的时候血液甚至还没渗出来。
另一方面,垣木榕手术刀的锻造工艺比较特殊,锻造出来的手术刀锋利不说,还不沾血。
所以垣木榕与其说在擦血,不如说是在消毒。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服部平次目露惊惧地低头看了眼江户川柯南,这就是你说的,手下不留情的垣木哥吗?现在要怎么收场?
江户川柯南头顶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哪里知道要怎么收场啊?再说他说的手下不留情其实准确来说是指嘴下不留情而已,谁知道垣木哥还真敢直接动手的!还是一个人挑了一群!
福井县警官在深深地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才大声地吼了出来:“你这是在做什么!还有你们!你们这是聚众斗殴!”
垣木榕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我这是正当防卫,他们先朝我动手的。”他指了指两个女孩子和诸伏景光,“他们几位能替我作证。”
福井县警官嘴角狠狠地抽搐着,指着其中一个哀嚎着的人额头上的伤痕,“这是反击?”
垣木榕无所谓地耸耸肩,“他们身上那点伤口,连个轻微伤都算不上吧,当然,我可以赔偿,警方想要罚款也可以,先说明,我的小刀不超过6公分。”
垣木榕手术套装里的手术刀是自己备的,但随身带着的这把是琴酒送的,琴酒比任何人都清楚刀具管制的界限在哪里。
手术刀的刀刃本就短,这把刀还有点特殊,握感像手术刀,但是从外形上来说,也可以说只是普通的折叠工具刀,反正垣木榕拿着它到处跑是不违规,拿出来用的时候只要不捅死人,那也是出不了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