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眉梢动了动,朝垣木榕看了过去,神色温和。
贝尔摩德一噎,她本来也不是脾气多好的人,被垣木榕这么一警告,也是有点恼怒,无论是之前作为大明星,还是组织里作为地位特殊的代号成员,除了Boss之外,她还真没被人这么呼喝过。
哦,不对,她瞥了一眼琴酒,还有琴酒!琴酒对她也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然后她就发现了琴酒看垣木榕的眼神,忍不住更生气了!
她内心暗骂一句狗男男,也就这两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相比较贝尔摩德的暗怒在心,琴酒因为贝尔摩德自以为是的刺探而颇觉不爽的情绪被很好地安抚住,他抬手在垣木榕的后脖颈处轻轻揉压安抚着,似是在跟垣木榕说,没必要生气。
垣木榕也确实被安抚到了,身子往后一靠,直接把琴酒的手压在了脖子下,又往琴酒的方向挪了挪,这下子,他靠着的地方就变成了琴酒的小臂而不是手掌,更舒服了些。
贝尔摩德看着两人这旁若无人的动作,简直气到不想生气了,这是多不待见她!
但她更是一个理智的人,她知道自己在垣木榕面前没有拿乔的份,这就是命脉被人掐住的后果了。
同时她也是个养气功夫极佳的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就面色如常地扬起笑容,“我没有试探的意思,这更不是威胁。”
事实上,这确实不是威胁,她还没那么傻,但试探是真的,因为她对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十分的把握,需要通过琴酒的反应来确认。
不得不说,贝尔摩德还是会拿捏人心的,她没指望琴酒会回答他问题,但她知道,琴酒也是懒得说谎话敷衍她的。
所以,尽管琴酒虽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但是也没有说任何否认的话,这其实就是答案了。
她内心其实是有些震惊的,她没想到,琴酒已经把触手伸到Boss身边的人去了,如果不是身边十分信任的人提起,Boss不会突然关注到布兰科,更不会因此觉得布兰科是和接朗姆班的好人选。
她很好奇,但她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