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所供御前兰花,今后由魏嬿婉一人专管。凡送养心殿之花,不经她手,不得入内。”
李玉一怔:“皇上,这……”
“有问题?”
“没有。只是花房原本由管事太监统领,若叫一个宫女单独照管御前用花,只怕旁人会说……”
“说什么?”
“说坏了规矩。”
弘历放下笔:“朕用一盆花,也要先问过他们愿不愿意?”
“奴才不敢。”
“再传一句,魏嬿婉若在花房受了刁难,朕便问管事太监的罪。”
李玉忙道:“奴才明白。”
“还有。”
“皇上请吩咐。”
“她的月例照旧升一等,衣食也照内务府的规矩补齐。别让人拿些旧东西糊弄她。”
弘历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又道:“她若问起,便说是朕的意思。”
圣旨传到花房时,管事太监正站在院中训人。
“这几盆花摆得乱七八糟,叫你们做事,是让你们添乱的吗?”
传旨太监走进来:“谁是花房管事?”
管事太监立即换了副神情,迎上前去:“奴才便是。不知公公来此,有何吩咐?”
“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