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哭得更厉害:“主儿,奴婢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便敢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嘉嫔。若再糊涂几回,是不是连永寿宫的账册也能借出去?”
“奴婢不敢了。”
魏嬿婉看向弘历:“皇上,嫔妾处置这些人,不算滥用私刑吧?”
弘历放下茶盏:“你方才不是很有主意,怎么这会儿倒问起朕了?”
“嫔妾怕有人出去以后说,是皇上纵着嫔妾苛待宫人。”
“你还怕别人说?”
“怕归怕,该办还是得办。总不能为了得一个宽厚名声,留着他们继续偷。”
弘历朝跪着的几人看了一圈:“你自己的永寿宫,自己做主。”
王福等人连喊冤都不敢喊了。
魏嬿婉道:“王福、小德子、刘安,退回内务府,永不许再进永寿宫。赵全收受银钱,玉屏私拿主子财物,一并送慎刑司。查清之后,该怎么罚便怎么罚。”
玉屏忙道:“主儿,奴婢也是听赵全吩咐,求主儿开恩!”
“他让你拿,你便拿。他若让你给我的茶里添东西,你也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