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装傻!”
“臣妾只说有人从台上下来,嘉嫔便急着往自己身上认。早知如此,臣妾便不说了,免得叫娘娘想起旧事。”
殿中有人低下头,也有人端起茶盏,半天没喝上一口。
嘉嫔指着她:“你一个伺候花草的贱婢,也配拿本宫作比?本宫侍奉皇上多年,为皇上生育皇子,你算什么东西!”
魏嬿婉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嘉嫔方才还说后宫女子该讲体面。怎么才过了几句话,体面便不要了?”
“你少拿话堵我!”
“臣妾只是觉得奇怪。嘉嫔说臣妾花房出身,是贱婢;又说臣妾讨皇上欢心,是下作。照这个说法,出身低的不能得宠,侍奉皇上也不能用心。那臣妾该做什么?每日坐在永寿宫里,等着皇上嫌闷了绕道走?”
纯妃忍不住咳了一声。
富察皇后看向嘉嫔:“都坐下说话,长春宫不是争吵的地方。”
嘉嫔却还站着:“皇后娘娘,您也听见了。她竟敢拿臣妾同伶人舞姬相比!她才晋嫔位几日,便猖狂成这样。若再纵着她,往后岂不是连妃位都不放在眼里?”
魏嬿婉道:“臣妾不敢不把妃位放在眼里。可嘉嫔与臣妾同为嫔位,我为何要平白受你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