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眨了眨眼:“臣妾只说自己年纪小,嘉嫔怎么又往自己身上认?”
“你少装傻!”嘉嫔气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个没长成的嫩瓜秧子,懂什么伺候人?皇上不过图一时新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嫩瓜秧子懂不懂伺候人,朕倒可以告诉你。”
声音从殿外传来,嘉嫔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众人纷纷起身。
富察皇后刚要开口,弘历已经进了殿。
魏嬿婉随众人行礼,膝盖还没碰到地,便被他伸手托住。
“不是说不必跪了吗?”
魏嬿婉抬头:“皇上只说在永寿宫不必跪。这里是长春宫,臣妾哪敢自己添规矩?”
“你方才同人讲宫规时,不是讲得很明白?”
“讲明白归讲明白,该行的礼还是要行。免得臣妾明日又成了目无中宫。”
弘历看了她一眼,手却没松开:“你倒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臣妾已经吃了不少话,再吃亏便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