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如释重负,一连说了两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所有的疑虑、担忧,在这实实在在的触感和眼前完好的两人面前,烟消云散。
至于楚芸汐的变化,回来就好,人平安,其他都可慢慢了解。
楚天鼎则仍盯着楚芸汐,眼神复杂无比。
惊愕褪去后,是细细的打量,
从她霜白的发丝,到青色的眼眸,
再到她虽然含笑却隐约能察觉出经历风霜后更加坚韧内敛的气质。
这打量并非审视,而是带着疼惜的确认。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长辈的慈爱与心疼:
“孩子……你受苦了。”
没有追问为何变成这样,
没有责备她的不告而别和长久失联,
只有这短短五个字,道尽了这大半年来的牵挂与忧虑。
楚芸汐闻言,鼻尖蓦地一酸。
舅舅从未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那其中的心疼如此厚重,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强装的轻松与狡黠。
她轻轻摇了摇头,霜发随之微动,青眸中水光潋滟,
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微哽却坚定:
“不苦的,舅舅。都值得。”
为了能再站在这里,为了能与他并肩,一切都值得。
她又看向叶之沐,目光交汇间是无言的默契与深情。
楚天鼎看着外甥女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幸福与满足,又看看叶之沐沉稳护在她身侧的姿态,
心中最后因传言而起的些许芥蒂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感慨与后怕。
还好,两个孩子都平安。
叶之沐敏锐地捕捉到楚天鼎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心疼,知道他是担忧楚芸汐这异变是否伤及根本。
他适时开口,声音沉稳:
“舅舅不必担忧。芸儿此番际遇特殊,容貌虽变,但道基稳固浑厚,并无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