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震身后,三十四人分成四组,全部穿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伪装服,手中是清一色的手枪和微冲,枪口装着消音器。
这些人都是四海帮的精英,不是刑堂的武者,都是小刀这些年不知道从哪里网罗过来的老兵。他们不懂古武,但懂得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最多人失去战斗力。
铁塔手腕上的一个东西震动了一下。
他缓缓起身,做了一个手势。三十四人如幽灵般散开,悄无声息地向前方推进。
院落这边,陈震还在鼓舞士气:“诸位!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再加把劲,胜利就在眼前!今日之后,震威武馆的名号将响彻——”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夜色中突然响起了某种声音。
站在最外围的一名武馆弟子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炸开一朵血花。他低头看着那个血洞,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随后缓缓倒下。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埋伏!”有人尖叫道。
但已经晚了。
铁塔带领的小队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精准点射,此刻正按照训练时的战术队形快速推进。他们三人一组,每组负责一个扇形区域:一人压制,一人点杀,一人警戒。
这种配合对上古武高手或许不算什么——当然前提是如果是在开阔地,如果是在白天,如果对方早有准备话,但现实没那么多如果。
但此刻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是在满地废墟的复杂地形中,是在所有人都已经厮杀半夜、精神疲惫的时刻。
更重要的是,这些武馆弟子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现代战争。他们练的是拳脚功夫,是内息运转,是招数拆解。他们不懂什么是交叉火力,不懂什么是战术推进,不懂什么是死亡扇形。
也没达到气劲外放的地步,大部分都是宗师及一下阶段。
密集的子弹从黑暗中无声袭来,像是隐形的死神挥舞着镰刀。几个反应快的弟子试图凭借身法躲避,但子弹太密,角度太刁钻。
一个宗师中期的年轻弟子刚跃起两米,三发子弹几乎同时命中他的腹部、胸口和大腿,他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结阵!结阵防御!”陈震嘶吼道,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