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石沟进行了两天更为细致的初步勘探后,勘探队带着满满的收获——几十份不同地点的煤炭样本、详细的地形草图、坐标记录以及全体队员高昂的士气,踏上了归程。
归途似乎比去时轻松了许多,虽然负重增加了,但成功的喜悦像暖流一样在队伍中流淌,驱散了不少寒意和疲惫。雪地车的引擎声和牲畜的铃声,仿佛也带着欢快的节奏。
然而,就在距离基地还有大约一天路程的时候,前出侦察的赛买提和一名战士,带着一丝紧张策马奔回。
“宋工,陈队!前面发现情况!”赛买提压低声音报告,“左前方大约五里地,有马蹄印和车辙印,很新,不是我们来的路,方向……像是从北边戈壁深处过来的,然后转向东南去了。”
所有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陈刚眼神一凛:“能判断有多少人,什么车吗?”
“马蹄印比较杂乱,估计至少有十几匹马。车辙……像是那种木轮大车的印子,数量不多,大概两三辆。”战士补充道。
在这片广袤而人烟稀少的区域,任何非己方的踪迹都值得高度警惕,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之后。
“北边来的?转向东南?”宋书羽迅速在地图上找到他们当前的位置,手指向北滑动。北面是更加荒凉无际的戈壁和沙漠, 转向东南,那个方向偏离基地,但更靠近孔雀河下游的一些区域,以及……一些可能存在的小型绿洲和游牧点。
“会不会是普通的牧民迁徙?”郑教授推测道。
阿卜杜勒大叔仔细查看了赛买提他们带回来的、用石膏拓印的蹄印和车辙模型,摇了摇头,面色凝重:“不像。这个季节,牧民一般不会往那个方向走。而且你们看这马蹄印,钉了马掌,很整齐,不像普通牧民的马。还有这车辙,负重不轻。”
经验丰富的猎人,能从最细微的痕迹中读出丰富的信息。
陈刚看向宋书羽:“宋工,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