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可是察觉到什么蹊跷?”
金晟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眸光似发觉猎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本王那位王妹……好似不聒噪了……”
殿下蔚旻亦缓缓露出一深沉笑意,眼底豁然。
昨日前,那位祈钰公主,还是整个王城最不怕死的人。
处处为华敏王妃与其腹中孩子鸣不平。
她只要遇上二王子,都要上前厉声痛斥,骂他冷酷无情。
可昨日傍晚,他随金晟密谈结束,偶然在宫廊撞见那位小公主。
往日不知收敛畏惧的小公主,忽地似转了性,竟刻意避让,快步离去。
今日也未来寻二王子麻烦,怎么,昔日张扬性子,忽地收敛了?
言行如此变化,突兀得不合常理,便许只有一个可能……
殿内沉冷氛围里,忽地夹杂一丝计谋得逞。
蔚旻拱手躬身,不由笃定,一语道破。
“老臣以为,华王妃许就藏在乐安宫靖王妃处。”
金晟闻言不置可否,幽暗眸光中,似酝酿出一条狠毒决计。
“如今正是好时机。”
他冷声道,阴鸷中微微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雀跃。
“待本王借搜捕逆眷之名围困乐安宫,这般,若逼靖王妃为护逆贼血脉铤而走险,逼她心生反意……便可一举坐实其母子谋逆罪名,实乃一石二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