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言,在古代的欧洲曾经有过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
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被人带到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房间四处遮光,只有一面墙壁上被凿了个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容纳一条手臂通过。
士兵会把犯人的手穿过小洞固定,随后遮上犯人的眼睛,将他绑在椅子上,确定扎挣不动后,士兵便会前往小洞相连的另一个房间,在那里用小刀割开犯人的手腕。
小刀割开的伤口并不大,但是会持续地流血,下面还有一个铁桶接着落下的血滴,随着血滴落在铁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犯人在黑暗与未知中陷入无尽的恐惧,直至走向死亡。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在那相连的房间里,士兵并未真正割开犯人的手腕,只是用一片冰凉的铁片在他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所谓的血滴声,不过是士兵用小桶滴着水发出的声响。
但犯人却以为自己的血正在不断流失,精神逐渐崩溃,最终导致死亡。
死亡,永远都不是最可怕的事情,真正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以及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那一刻……
眼下的宫野志保虽然看上去状态尚可,但若是拖得时间久了,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状况,会真真正正地把一个人给折磨疯掉。
精神上的折磨,有时候远比肉体上的伤痛还要来得恐怖,曾经那个敢于和琴酒以及伏特加阴阳怪气的宫野志保,或许正是在这样的环境折磨下,最终才导致精神上留下了应激创伤障碍,后来才会畏组织如虎。
按照这个角度来想的话,在变成灰原哀后,宫野志保会做出那样的反应也就丝毫不令人感到奇怪了。
如此想着,神辻无月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有了决断。
“宫野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想执行这样的任务,可……我毕竟还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啊,领导交代下来的任务,我又哪里有不执行的道理?”
“哟,这么快就已经成为正式的外围成员了吗?看样子拿我们姐妹当做你的晋身之资,神辻先生现在倒是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身份了吗?”
宫野志保冷笑一声,对于神辻无月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