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丁的声音带着惊恐。
紧接着,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府邸。
“某家张翼德在此,糜芳小儿,还不滚出来受死!”
糜芳一个哆嗦,茶杯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张飞!他怎么来了?
糜芳连滚带爬地冲出厅堂,只见张飞豹头环眼,倒竖虎须,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三将军,您这是……”
糜芳还没说完,张飞已是怒不可遏。
“你这狗贼,贪墨军粮,还敢烧毁军械,置前方将士于何地!”
张飞说着,抄起一根藤条,劈头盖脸地就朝糜芳抽去。
啪!啪!啪!
藤条带着风声,落在糜芳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糜芳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府中回荡。
简雍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只是轻叹了一声。
刘禅这时赶到,他看到张飞正在抽打糜芳,立即上前制止。
“三叔且慢!”
刘禅拦在张飞面前,语气温和却坚定。
张飞收回藤条,气喘吁吁地指着糜芳:“这厮罪大恶极,某家非得打死他不可!”
刘禅看了看鼻青脸肿的糜芳,他知道张飞的怒火是真切的。
“三叔息怒,糜芳虽然有罪,但毕竟是父王手下旧臣。”
“不如先将他押解起来,待父王发落,也显得我们行事周全。”
张飞听刘禅这么一说,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刘禅说得有道理。
“哼,算你走运!”
张飞对着糜芳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糜芳瘫软在地,劫后余生,对刘禅投去感激的目光。
刘禅此举,既平息了张飞的怒火,又给刘备留下了处置叛徒的余地,避免了内部矛盾的激化。
江陵议事厅内,气氛肃穆。
刘禅端坐主位,十二岁的身躯,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下方,张飞、赵云、简雍分列左右。
“荆州之危暂解,但襄樊战事,刻不容缓。”
刘禅的声音清朗,回荡在厅中。
“二叔在襄樊前线与曹仁鏖战,粮草补给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