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山脉,灵犀峰,灵溪观被团团围困,修仙联盟的修士如黑云压城,已连续围攻数日。
灵溪观的护山法阵泛着黯淡的灵光,在联盟修士的轮番轰击下,光幕摇摇欲坠,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峰上地势虽险,可联盟一方修士修为更高、宝物更盛,飞剑与法术如暴雨般落下,将法阵撞得频频震颤。
观内弟子早已人人带伤,灵力耗损严重,开始还能偶尔组织起小规模反击,后来就只能靠着法阵勉强支撑。
现在颓势已然尽显,法阵的灵光越来越弱,防御间隙越来越大,再这般僵持下去,不消半日,护山法阵便会彻底崩碎,灵溪观也将迎来灭顶之灾。
连续征战数日,木灵泽未曾合眼片刻,此刻她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只剩挥之不去的倦意。
灵溪观的弟子们也已濒临极限,机械地操控着法器、催动着灵力抵抗,眼神麻木而空洞。
他们望着摇摇欲坠的护山法阵,心中满是茫然。谁也不知道,城破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云松长老知道这般硬撑下去毫无胜算,不过是徒增伤亡,终于下定决心,找到木灵泽,将她请入密室彻夜长谈。
密室之外,弟子们只能隐约听见里面的交谈声,时而低沉,时而激昂,到了后半夜,更是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云松说道。
“什么大局为重,若是如何,我更愿意战死沙场,与灵溪观共存亡!”木灵泽大声喊道。
“这是匹夫之勇,你可以不怕死,那这么多弟子怎么办?你是要以断送灵溪观的传承来成全你的好名声吗?”云松激动的反击道。
“云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木灵泽的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愤怒与痛心,“若如你所言,你会成为灵溪观千年历史上的罪人!”
“我不在乎。”云松长老的声音苍老却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人活着才最重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你真要如此吗?”木灵泽伤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