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了!你爷爷是梁家的奴才,你爹也是梁家的奴才,就算你修为再高,这辈子也是梁家的奴才!你的子子孙孙,世世代代,都得是梁家的奴才!”梁万山字字狠戾,丝毫不给耿金面子。
耿金垂着头,额角青筋微跳,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却死死压着不敢显露半分,连声应道:“是是是,长老教训的是,我记着。”
等梁万山骂完,耿金再次拱手躬身,语气越发恭顺:“梁长老所言极是,我耿金永远为梁家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梁万山的脸色这才稍缓,心气顺了几分,抬手指向叶凌,厉声道:“现在仇人就在眼前,去,给我拿下他!”
耿金抬眼瞥了叶凌一眼,面露几分迟疑,小声道:“梁长老,这位仙师看着并非寻常之辈,若无真凭实据直接拿人,怕是会惹来其他修士非议……”
“证据?”梁万山厉声打断,目露凶光,“我们梁家人说的话,就是铁证!你要是还想坐在永安镇城主的位置上,就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不介意换个阿猫阿狗来当这个城主!”
这话戳中了耿金的软肋,他心头一凛,再不敢有半分犹豫,连忙躬身:“是是是,梁长老放心,有您担保,此事定然无差,我这就去办!”
说罢,耿金转过身,腆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步步走向叶凌,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叶凌静静地看着刚刚的一幕,见耿金朝自己走了过来,知道好戏要开场了。叶凌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冷冽,未等对方开口,先声问道:“耿城主,这是打算动手?”
耿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故作和善:“仙师说笑了,我绝非要捉拿你,而是刚刚你也看到了,你跟梁家有些误会,所以想请仙师随我回城主府一趟,稍作查证罢了。若查无实据,我定然还仙师一个清白。”
叶凌心中暗笑,冷声道:“跟你回城主府,岂不是任你宰割?是非对错全凭你一张嘴,我哪还有活路?”他字字清晰,“梁昭庭是先来暗杀我,我不过正当防卫将他撵走,他离开永安镇后才出事,此事与我全无干系。耿城主只要用心调查便知,何必非要拿我?”
耿金干笑两声,语气假意诚恳:“仙师所言虽有几分道理,可难免有暗中手段,需深入核查。还请仙师配合,既还你真相、堵住悠悠众口,也能解除梁家的误会,消弭仇怨,岂不是两全?”
叶凌抬手一挥,面色冷硬:“不必废话。我行得正坐得端,要动手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