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还是老样子，聚灵阵的光慢悠悠转着。

他摸了摸丹田，灵力稳得很，人品后期的气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虚假。

可刚才那毒雾幻象、还有那道视线，真实得吓人，不像幻觉。

他试着运转灵力，没发现明显异常，就是偶尔有丝说不出的滞涩，跟卡了根头发丝儿似的，不影响使用却格外别扭。

“丹药有问题？还是青莲碎片本身有问题？”

他拿起传讯符又放下，怕误判让苏沉璧担心。

刚收起符纸，门外就传来急促喊声：

“莫九霄！青雾城出事了，传讯符碎了！”

开门就见苏沉璧拎着药箱，递过焦黑符纸：

“全城被紫绿色毒雾裹着，凡人僵站不动，身上长菌斑，还吸灵气，生命力，最后一句说‘雾里有东西’就没声了！”

莫九霄心头一沉，紫绿色毒雾，和幻象里的一模一样：

“走！”

两人驾飞舟半个时辰到青雾城外，甜腻腐臭味扑面而来，让人反胃。

城墙上紫绿色毒雾蠕动淌下，看着格外渗人：

“这雾不对劲。”

苏沉璧扔出探毒丹，寻常毒雾该溃散。

这雾却“滋啦”化掉丹药，还往琉璃瓶凑过来，在吸药力。

莫九霄感知全开，又顺着苏沉璧指的方向看去：

“雾里有高阶法则碎片，绝不是普通魔修搞的。”

街上凡人眼神空洞，脸上菌斑，随风轻晃，透着诡异生机。

苏沉璧刚要戴手套采样本，被莫九霄拽住：

“地下有脉动，如同心跳，在城中心，和毒雾同步异动！”

苏沉璧探查后点头，莫九霄却心头剧跳。

那脉动频率，竟和他体内符文的微弱跳动完全同步！

苏沉璧拉着他后退：

“先撤，我用符纸粘了样本。”

话没说完，浓黑毒雾就从城墙缝窜出，直奔莫九霄后背！

苏沉璧挥符剑劈砍，剑光只溅起火星。

莫九霄转身拍出手掌，刚突破的灵力撞上毒雾瞬间。

丹田符文突然发热，毒雾竟往他掌心凑，凶戾气息弱了几分，才被灵力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