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转身便组织五百骑,护送着二十多辆马车,继续沿着官道朝着南方疾驰而去,车队卷起两道长长的尘痕。

赵镇望着远去的马车队伍,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长马刀,对着身后迅速集结完毕的一千四百多名骑兵,大吼一声:

“弟兄们!回头冲散那伙贼兵,让我们看看他们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杀!杀!杀!”

一千四百多骑兵齐声呐喊,声震旷野,他们竟不做任何防御姿态,反而迎着追来的五千顺军骑兵,悍然发起了反冲锋!

铁甲映着日光,如一道银色洪流,朝着黑色的追兵猛冲而去,气势如虹。

……

京保驿路上,因队伍中有大量马车,行进速度终究快不起来。

车厢内的众人,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坐立难安。

朱媺娖时不时悄悄掀开车厢木板的缝隙,望向后方尘土飞扬的方向,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崇祯则闭目沉思,手指却在微微颤抖,周皇后将两个最小的孩子搂在怀中,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越来越近。

众人心中一紧,连忙凑到缝隙处向后望去,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支骑兵正快速追来,赵镇回来了!

骑兵很快追上马车队伍,赵镇勒住战马,翻身下马,走到崇祯的马车旁。

他脸上带着些许尘土,甲胄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却神色平静。

副手连忙上前询问,赵镇摆了摆手,声音沉稳:

“没事,贼兵已被杀退,大家先休息片刻,再继续赶路。”

崇祯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再次下车后,王承恩第一时间快步走到赵镇身边,急切地问:

“赵将军,追兵情况如何?”

赵镇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讽刺:

“不过是些不堪一击的流寇罢了。末将率部反冲锋,一番厮杀后,贼兵便溃不成军,狼狈逃窜。

这帮流寇,除了人数比几年前在潼关时多了些,战力半点没长进,依旧是不堪一击!”

……

赵镇一行,沿途避开所有情况不明的城池。

当行至离保定还有一百里的容城县境内时,前方探路的斥候突然策马狂奔回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隔着老远便高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