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40多岁的警察说:“是吗?那你稍微等一等!”
第三节:“地窖”现形
此时……两个年轻警官快步从楼梯上下来,脸上带着发现重要线索的激动,小警察清晰地报告:“张队,楼上主卧衣柜后面有发现!有个隐蔽的入口,里面像是个小暗室,摆着些奇怪的东西。”
被称为张队的老警察神色一凛,立刻追问:“什么情况?详细说!”
我张了张嘴……感觉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他们终于发现了……那个藏在衣柜后的密道…密道尽头那个摆满木盒的地窖!
这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说不清是巨大的恐惧,还是……一种扭曲的解脱。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
他们进去了!
他们看到了那个邪恶的法阵,看到了贴着我女儿生辰八字的木盒!
警察会怎么想?
他们会追查到底!
那个道士会不会因此被激怒?
那个邪门的阵法会不会还有效?
万一……万一追查到我头上,问我为什么之前隐瞒不报?
我会不会被当成同谋?
女儿会不会被卷入更深的危险?
此时,我的内心正在翻江倒海…… 这个惊天秘密,终于不再只有我一个人背负了!
那个地窖里的罪恶,终于暴露在了法律的阳光之下。
也许……也许这样一来,那个针对女儿的邪法就能被真正破除?
也许警察的介入,反而能保护我们?
我脸色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怀里的女儿……
张队听完简要汇报,脸色变得极其严肃,他立刻对身边的警员下令:“立刻封锁二楼那个房间!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叫法证和痕检的同事马上上去,仔细勘查,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他下达完指令,然后,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我们这几个留在客厅的人。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脸上……
他盯着我,语气沉稳:
“这个暗室……你,之前知道它的存在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姐和小武子也惊恐地望向我。
我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那个“不”字在舌尖滚动,却重如千斤,怎么也吐不出口。
看着张队那锐利如刀的眼睛……彻底崩溃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我…我…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
我哽咽着,语无伦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我听到…听到有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叫我…我迷迷糊糊的…就…就走到那房间…鬼使神差地…发现了那个洞…”
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我害怕极了…但我还是进去了…里面好黑…好冷…有个罐子…还有些木头盒子…很吓人…但我什么都没拿!我发誓!我什么都不敢碰!我马上就跑出来了,我怕白奶奶,我怕那个道士,我怕孩子!”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队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他对旁边的年轻警员使了个眼色。
那位警员立刻会意,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大姐,别着急,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张队的语气缓和了些……
我颤颤巍巍地接过水杯,温热的杯壁,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我依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断断续续地将如何发现密道、里面大致的样子描述了一遍,但刻意略过了关于女儿生辰八字和邪法细节的最恐怖部分,只含糊地说感觉“很邪门”、“很吓人”。
在我叙述的过程中,另外的警员已经迅速对地窖入口和内部进行了全方位的拍照、录像取证。
张队一直静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个细节问题。
最后,他看了看取证同事,对方对他点了点头,示意现场证据已固定完毕。
“好了,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 张队终于开口,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稳,“谢谢你提供的线索,这对我们很重要。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保持手机畅通,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我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下了一些。
这意味着,至少暂时,我没事了。
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
周姐和小武子站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周姐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阿弥陀佛”。
小武子则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喃喃道:“我的妈呀……这地方太邪性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