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小李洗漱完就小心翼翼地问:“刘姐,咱们……是不是该早点过去?表现积极点,兴许史先生气能消点。”
“我心里可没底。去早了,万一撞枪口上怎么办?”阿珍叹了口气。
我看她俩忧心忡忡,便说:“别猜了,等通知吧。主家没叫,我们贸然去反而不好。”
九点多,我的手机响了…史先生的短信:下午两点复工。我的心顿时轻松了:“瞧,史先生特意给咱们放了半天假,让咱们缓口气呢。”
“真的?短信怎么说的?”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阿珍的头探向我!
下午我们忐忑地开门,却惊喜地发现客厅早已窗明几净,昨晚的混乱仿佛从未发生。
这是谁收拾的呢?我心里暗暗高兴,这史太太…还得是史先生收拾呢!
一会儿,刘诗雯穿着一件过分鲜艳的大红色睡衣从楼上下来,她脸上堆着一种刻意的、饱满的笑容——仿佛昨夜的狂风暴雨从未发生。
“姐姐们,都来了啊?”她声音响亮得有些不自然,“昨晚辛苦你们了,折腾到那么晚。”
我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诗雯,昨晚后来……您和史先生,没事了吧?”
刘诗雯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挥挥手,用一种过分轻快的语调说:“咳,能有什么事儿!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不值一提。”
但她的眼神却迅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正说着,史先生也从楼上下来了。
他换了一身利落的西装,神情冷峻。
史先生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以后家里再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径直出门了。
我们连忙应着:“好的,史先生。”
阿珍凑到我耳边,极力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地嘀咕:“我的天……这转变也太快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诗雯似乎听到了,她转过身,脸上那强撑的笑容又回来了,打趣道:“行啦,你们几个就别瞎猜了!他呀,就那狗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