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田震云一大早就出门送快递了,脚步比往常更轻快。
我收拾完家里,便照常去了周教授家。
周教授的气色明显比前阵子好了许多,正坐在书房里看书,阳光透过纱窗,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镀了层柔光。
我们默契地没有再多谈那天祭扫和晚餐的事,只是安静地各自忙碌着。
他品茶,我打扫房间,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关于天气或者晚饭想吃什么。
这种平静,让人心安。
下午没什么事,想起有阵子没见到大美丽了,便溜达着去了她的中介。
推门进去…冷冷清清的…大美丽一见是我,立刻眉开眼笑地把我拉进屋:“哟!刘姐!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美丽,你今天不忙啊?”我看向她。
“一个星期都是这样,雇主都不知死哪去了。”大美丽笑着说!
中介拐角的单人沙发上…她老公黄党生正窝在里面,捧着手机,听见动静,他抬起头,冲我咧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的目光又粘回了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