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泥泞中脏兮兮地前行,猫着腰借树丛掩护,接连躲过几名黑衣人的视线。
“该死的!到底躲哪去了!”
“她伤得重,手下也清理得差不多了,逃不掉的。”
“头儿说了,谁卸她一条腿赏十亿!继续找!”
白小衡听着议论,甚至冒出了把银杏卖掉换一辈子吃喝的念头。
迅速抛开这荒唐想法,继续前进,直到一座废弃教堂出现在眼前。
银杏就在里面。
但糟糕的是,一名蒙面人也同时找到了这里。
“麻烦。”
白小衡硬着头皮走出去。
对方立刻认出她是目标身边的少女,他掏出枪,又觉得这小不点毫无威胁,便收了回去。
“你滴!银杏在哪?带路!不然死啦死啦滴!”
“还是个鬼子……”
白小衡面无表情地靠近,达到合适距离时,猛地亮出藏在身后的刀,狠狠扎下。
可惜身体素质太差,很快被对方反制,刀被夺走。
“八嘎!”
“我操你妈!”
白小衡血性也被激起,直接上嘴就咬。
一番扭打后,她被狠狠甩飞出去,胳膊被划开一道长口子。
“哼……”鬼子还没露出得意的笑,却突然手臂一痛,一枚纽扣黏在手上,探出的机械细针已刺入皮肉。
紧接着,翻江倒海的剧痛由神经炸开,席卷全身。
“呃啊啊啊……什么东方妖术!”
他痛得满地打滚,只能胡乱开枪扫射。
“砰砰砰!”
“不好,枪声会把别人引来!”
白小衡忍痛捡起刀,扑上去补了刀,又狠狠踹了两脚,才冲进教堂,还不忘把大门关上。
她在挂满枯藤的长椅背后找到了银杏。
浑身是血,原本考究的白衬衫浸满了泥土与暗红,似乎又中了两枪,添了几道刀伤。
代表着优雅的金丝眼镜早已遗弃在一旁。
她静静坐着,双眼微阖,额上淌下的血划过鼻梁滴落,胸膛几乎不见起伏。
即便意识模糊,她仍倔强地半睁着眼。
“你……怎么跑出来了……”银杏听见门外枪声,意识到是这小家伙救了自己。
“真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