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懵了:“我不是!她诽谤我啊!”
见过坑爹的,还是头回见这么坑哥的。
可恶,什么时候贴心小棉袄变成漏风的破袄了?
苏白还来不及辩解,马鞭破空的音爆声就把他到嘴边的话吓了回去。
苏盈盈溜走前,最后看了眼苏白绝望的脸。
好险,这顿打差点就让你躲过去了。
虽然很抱歉,但,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
苏盈盈走出来时,憋笑憋得脸颊通红,她找到白小衡,对方正和安可瑶一起剥橘子吃。
强行扯出一副比笑还难看的哭容,长叹一声:“可怜的老哥啊,这顿打,啧啧啧。”
白小衡:?
“他怎么了?”
“因为他是gay,被奶奶打了。”
“噢,那就不奇怪了。”白小衡一脸认真地点头,随即不再过问,即便她心知自己才是苏白挨揍的根源。
她低下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撅起屁股趴在沙发上继续吃橘子。
一旁的银杏忍不住扶额,简直没眼看。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靠在沙发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小衡身上,连这丫头撅小屁股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白小衡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
银杏迅速移开眼神。
好险,差点被她抓到自己偷看。
白小衡嘴里被安可瑶塞满了橘子瓣,声音含糊:“你要不要尝尝?可甜了。”
银杏轻咳一声:“……不了。”
为掩饰尴尬,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一条腿交叠着。
一个小时后,银杏维持这个姿势坐到腿都快麻了,就在她怀疑苏白是不是被打死在屋里时,对方才捂着屁股,带着秘书匆匆推门进来。
“哎呦...”苏白一边揉着被抽了好几鞭的屁股,一边痛并安心着。
奶奶揍人的力道还是这么足,说明她身体还算硬朗。
苏盈盈心虚地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提醒:“老哥,晚上要是梦到一根夹不断的屎,一定要醒来啊!”
白小衡却有不同见解:“偷偷告诉你,只要假装没发现,第二天还会续上。”
银杏:“……”
苏白真有些恼了,气急败坏:“你们真是够了!赐经,赐最痛的经!一年赐一次,一次痛一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