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在床边坐下,俯身轻抚白小衡发烫的脸颊:“还难受吗?”
人在病中总是格外脆弱。
听着少女低沉温柔的声音,看着那缕垂落的乌黑长发,白小衡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她就看见银杏拿出了针管,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打一针屁股针吧,好得快。”
白小衡顿时觉得菊花一紧:“不要啊!哪里都可以,就是屁股不行!”
“我白小衡大王誓死守护皮古蛋儿!!!”
尽管挂过了盐水,但最难熬的疼痛还是让她不得不挨了这一针。
看着白毛萝莉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银杏觉得好笑,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
见她还是蔫蔫的,刚才那点趣味又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应该更早规范她的饮食的。
“爱是常觉亏欠。”
这是银杏母亲生前告诉她的。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夜深人静。
银杏静静守在床边,旁边备着退烧药和温水,她预感到白小衡后半夜可能会发烧。
阿尼敲门进来,汇报了安可瑶的情况:
“Z没有下毒,只是收拾了书房里的呕吐物就离开了。”
其实这两天她一直在暗中监视,如果Z真的下毒,会立即被处理掉。
安可瑶阻止Z的行为,无形中救了她们自己。
银杏淡淡点头,眼中波澜不惊。
阿尼离开前劝道:“大小姐,您也休息会儿吧,我来守着白小衡。”
“不用。”银杏拒绝得干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