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登上舷梯,机舱内灯光柔和,陈设奢华。
空乘是一位笑容标准、举止得体的年轻女性,见到苏白便躬身问候:“苏少,欢迎回来。航线已申请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她目光扫过银杏和白小衡,被两人的美貌惊到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脸色,礼仪无可挑剔。
“嗯,准备起飞吧。”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抬头冲入夜空,轻微的失重感过后,城市灯火在脚下缩小成一片模糊的光网。
苏白挥挥手,显得有些疲惫,径直走向吧台让空乘给自己倒酒。
银杏拉着白小衡在宽敞的沙发座坐下。
白小衡扒着窗户看了会儿,扭头却发现银杏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眼神有点深,有点沉。
“杏杏?”白小衡试探地叫了一声。
银杏没说话,只是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白小衡的脸颊,然后是耳朵,最后流连在她唇边。
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杏杏,你咋了?”
“不对劲,太顺利了。”
银杏语气低低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种直觉的不安在她心中萦绕。
从拍卖会脱身到赶往机场,似乎顺利得有些反常。
就好像...汐冉冰故意放他们回来似的。
她下意识看向那位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空乘。
空乘感受到她的目光,回以无可挑剔的微笑。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你俩先去飞机上配备的浴室洗个澡,换套衣服,今天都累死了。”
苏白喝着香槟酒,语气有些沉闷。
银杏点了点头,自己确实有些多疑,并且风声鹤唳了。
今天也确实累,身上还穿着战损版哥特风裙子呢,至于阿尼给的那把黑伞,已经烂得用不了了。
被银杏随手捅进一个拦截者的腚眼里,也算是发挥了余热。
白小衡目光瞥向苏白道:“你别偷看我们洗澡。”
苏白郁闷的调侃:“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是!”白小衡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苏白:“......”
银杏则抬眼瞥了苏白一下,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苏白莫名后颈一凉,感觉自己像极了打扰猛兽进食的可怜路人甲。
她稍微退开一点,但手还是占有性地环在白小衡腰上,顺手捏了一下痒痒肉。
白小衡身体僵了一下:“等等,这里可是飞机上!苏白还在前面!空乘姐姐也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呃,虽然现在是晚上,但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