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狂暴的自然之力,彻底冲垮了脆弱的磁场平衡。
压在众人肩头的恐怖重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空气重新灌入肺叶,两人贪婪地大口喘息着。
“怎么可能!底层逻辑怎么会出错!”
管事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凝固成了滑稽的惊恐。
“你怎么可能看破能量回路的阵眼!”
“这可是吴先生亲自布下的神律!”
他用力拍打着手中的控制终端,手指都在哆嗦。
像看见了鬼魅一般,踉跄着倒退数步,险些跌倒。
他无法理解,吴先生那算无遗策的完美系统。
怎么会被两个血肉之躯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干碎。
“因为你的阵法,有半秒钟的死角。”
于少卿缓缓站直身体。
身姿挺拔如松,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仿佛在重塑。
金瞳中的杀意,如同万载不化的西伯利亚寒冰。
死死锁定了管事。
“吴伟业教了你们怎么算计人命,怎么把人当成数据。”
“但他忘了教你们。”
“战场上不仅仅有冰冷的数据,还有活生生的变数!”
话音未落,于少卿动了。
他不再掩饰,将那些足以让系统崩溃的“噪点”彻底融入了每一次挥刀。
玄微天目已将每一个怪物的机械弱点、液压管路。
全部标记成了刺眼的红点。
他不再使用大开大合的蛮力劈砍。
而是像一个手持手术刀的顶级刺客。
在尸群中进行着优雅、精密且残忍的降维解剖。
“惊鸿·乱舞。”
刺耳的警报声在尸潮中此起彼伏。
那是怪物们无法捕获目标的报错哀鸣。
每一刀挥出,都精准切断了怪物颈椎处比头发丝还细的神经控制线。
每一脚踢出,都分毫不差地粉碎了它们膝盖后方隐藏的液压泵。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滞涩。
宛如一场血腥的艺术表演。
不过眨眼之间。
石楼门前的数十名活死人,如同被拔了电源的劣质玩具。
全部瘫软在地。
它们变成了满地流淌着机油、营养液和残肢断臂的真正废铁。
于少卿的身影如同鬼魅。
跨过满地散发着恶臭的残骸,闪现在管事面前。
惊鸿刀那冰冷的锋芒,已死死贴在对方跳动的颈动脉上。
切出了一丝殷红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