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到梁架下,抬头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那榫头,确实有点歪。
“三叔,”林凡开口,“他说得对,这榫头是没对齐。”
林三叔眼睛一瞪:“你咋也帮着外人说话?”
“不是帮谁,”林凡拍了拍木柱,“这房要住几十年,万一出点事,咱担不起。拆了重搭吧。”
“拆了?”林三叔急得跳脚,“这都搭了一半了!多少功夫在里头?”
“功夫没了可以再花,人要是出事了,啥都晚了。”林凡语气沉了沉,“三叔,这事听我的。”
林三叔看着林凡,又看看那木匠,脸憋得通红,最后一跺脚:“行!听你的!拆!”
木匠这才松了口气,对着林凡拱了拱手:“林小哥是个明事理的。”
林凡没接话,转身往回走。
刚到田埂,就见李茂才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半个红薯。
“贤侄在村中威望甚高啊,”李茂才叹了口气,“刚才那事,换了别人,怕是得闹翻天。”
“都是为了把事做好。”林凡拿起锄头,“没啥好闹的。”
李茂才点点头,没再说啥,跟着他往地里去。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晒得人头皮发麻。
地里的活却干得更快了,官兵们渐渐摸出了门道,锄头抡得有模有样。
慕容雪捡红薯捡得快,竹篓满了就往田埂上倒,来回几趟,额头上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上。
苏青禾看她累得直喘气,递过去一块帕子:“擦擦汗吧。”
慕容雪愣了一下,接过来道了声谢。
突然,南边的地里传来一声惊呼。
一个村民捂着脚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咋了?”林凡跑过去,只见那村民的脚被锄头划了道口子,血正往外冒。
“快!抬去村里找郎中!”李茂才喊道。
两个官兵刚要动手,林凡突然开口:“等等。”
林凡迅速放下锄头,蹲下身查看伤口。
“还好,只是点皮外伤,未伤及骨头”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些白色粉末,小心撒在伤口上,又解下腰间布条,利落地缠紧。
“这是止血的药粉,能防感染。”他按住伤口片刻,血渐渐止住。
村民疼得轻了,感激道:“多谢林哥儿,不然得遭老罪了。”
林凡摆摆手:“先回去歇着,别乱动,这些天不要碰水,这瓶药你拿着,隔天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