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的神态,几乎和如梦分毫不差。
“你姓林?”
李策嗓音低沉。
林如意警惕地往后缩了半步,
“你认识我?”
“不认识。问一下,你是不是有个姐姐?”
林如意猛地抬眼,眼底戒备更深,
“你到底是谁?”
“喂!”
领头黄毛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大步上前,一巴掌推在李策肩膀上,
“他妈的聋了?问你话呢!”
李策低头,淡淡瞥了一眼被推过的肩膀。
在大夏朝,敢这么碰他一下的人,九族加起来都不够砍的。
可惜,这是现代。也就是九年义务教育和法治社会救了这小子的命。
李策把翻涌的杀意压回眼底,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手拿开。”
黄毛心底莫名打了个突。
在赵少的地盘上,多少年没听过这种命令式的口气了?
“我拿你妈..........”
脏话还没出口,李策身形微晃。
右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黄毛的手腕。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啊...........卧槽!我的手!”
黄毛额角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
被扣住的右手腕直接向外翻折,痛觉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膝盖一软,半跪了下去。
冷汗刷地一下糊满了脸,黄毛拼命想抽回手,却感觉对方的指力像液压钳一样死死锁着。
“松、松手……爹!祖宗!手要断了!”
旁边两个黄毛傻了。
他们想冲上来,但腿不听使唤。
从出道混社会到今天,他们见过打架的,见过砍人的,可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对方就动了一只手他们大哥就跪了。
“你、你放手!你知道赵少是谁吗?!”
跪在地上的黄毛还在做垂死挣扎。
李策面无表情,手腕又往下压了一寸。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片场。
几个路过的场务见状,扛着机器跑得比兔子还快。
“记好了,以后见着她,绕道走。”
李策随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