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给我镇——”
安倍泰成双手一压。
法阵猛地砸落。
李策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看那个正在往下压的光阵。
“嗯。”
他点了下头,伸出右手的食指,朝上面点了一下。
动作看起来很随意。
一点极其微弱的金光,从李策指尖飞出。
光点极小,也毫无威压。
但在接触到天照大阵的一瞬间,整个法阵从中心开始崩裂。
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
紧接着,撑起阵法的十二根巨大光柱发出接连不断的爆裂声,一根接一根当场断裂、粉碎。
无数阵法残渣砸向下方天池,掀起大片滚烫的赤红水花。
“绝对不可能!”
安倍泰成双眼大睁,不受控制地连退几大步,脸上写满惊骇。
跟在他身后的那十一个阴阳师下场更惨。
法阵被强行击碎,狂暴的反噬力量直接倒灌进他们体内。
这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齐刷刷地喷出大口鲜血,捂着胸口瘫倒在地。
“安倍泰成盯着自己手里断成两截的笏板,声音发颤。
“天照大阵是我东瀛阴阳寮的镇寮之宝!就算华夏上古修士在世,也不可能一指就——”
安倍泰成盯着手里断成两截的法器笏板,满脸恐惧。
“你们那个破阵,充其量也就是个模仿品。”
李策把手收回去,拍了拍指尖,
“真正的镇压法阵,你见都没见过。”
他往前走了一步。
安倍泰成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说吧。那些人,从哪抓的?”
安倍泰成咬紧后槽牙,脑子飞转。
法阵没了,十一个手下全部受了反噬,短时间内没法再战。
而面前这个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但——
他看了一眼天池中央那座聚血大阵。
阵法的运转没有停。
就算天照大阵碎了,聚血大阵是独立运作的。
只要再撑住最后二十分钟,通道就会打开。
到那时,主上的力量就会降临。
“你想救人?”
安倍泰成擦掉嘴角的血,扯出一个笑。
“铁柱上那两百多条命,全是从长白山周边的村子里抓来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只要血是热的,就能当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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