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知道所谓的沈宁消失,意味着她灵魂的消亡,作为太傅的学生本不该有这样的心思。

可他盼着她归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渴盼她来到他的身边。

他早已习惯在期待中得到她只言片语的消息。

通过三局对弈,萧宁对眼前温润儒雅的太子有了新的认识。

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的人畜无害、风轻云淡。

他以弱示人、成熟稳重、运筹帷幄、善于谋定而后动,让自己在三皇子一派的打压谋害之下依然游刃有余。

可能太子对沈宁不甚了解,对方并没有对自己起疑心。

萧宁暗道又过了一关。。

琴棋书画方面,她唯棋能拿得出手。

想她年幼之时,被父皇纵容日日跟在帝王身边,棋也是那时所学,乃燕皇亲自所授。

燕皇以出宫为赌注,赢一局便可出宫一次。

打小贪玩的萧宁以此为目标,学的极其卖力,以至于有今日的棋艺,才得以蒙混过关。

二人对战三局,前两局各胜一局,第三局平手。

“殿下承让了。”

萧宁做沈宁做的心惊胆战,生怕一不留神暴露自己。

而现在她嘴角高高扬起,终于扬眉吐气一次。

太子看着小女子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道:“是孤棋艺不精。”

此时太子身后的北枫肚子传来“咕咕”叫的动静,萧宁看看偏离的日头,方知早已错过了午膳时间。

她早膳用的晚,现在倒不觉着饥饿。

“我们在此处用膳可好?”

现在二人并非真正的夫妻,不适合共处一室。

而且现下天气不冷不热,凉亭无疑是一起用膳的佳选。

看着自家主子和太子相处的很愉快,小翠很欣慰。

而海棠心里却五味杂陈。

陆宴和李景澈谁又比谁好?对主子来说不过都是敌人,都是算计,都是身不由己。

但若从中选一个,还是太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