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日,高丽使者都在清鸢堂休养。苏清鸢每日为他针灸一次,调整一次药方,从清热利湿渐渐转为健脾和胃。使者的病情一日比一日好转,第一天能勉强下床行走,第二天不再呕吐腹泻,第三天已经能正常进食,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第三日下午,使者身着整洁的锦袍,亲自来到前堂,对苏清鸢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感激:“苏小姐,大恩不言谢!您的医术,真是通神!太医院的大人都治不好的病,您三日便让我痊愈,这份恩情,我高丽国定会铭记在心!”
苏清鸢连忙扶起他:“使者大人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您只是水土不服,并非疑难杂症,痊愈是自然的。”
“这绝非本分那么简单!” 使者摇头,眼中满是敬佩,“在高丽,女子从不抛头露面,更别说行医救人。苏小姐不仅医术高超,还打破世俗偏见,开设女医班,让更多女子能学习医术,这份胆识与仁心,更让我敬佩不已。”
他转头对随从道:“取我带来的高丽参和玉佩来!”
随从很快取来一个锦盒,使者打开,里面是一株硕大的高丽参,还有一枚雕刻精美的玉佩。“这株高丽参,是我国国王珍藏的百年老参,能补气养血;这枚玉佩,是我国的国宝,象征着友谊。请苏小姐务必收下,聊表我的谢意!”
苏清鸢推辞道:“使者大人,治病救人本就不该收取重礼,这些礼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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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我高丽国!” 使者语气坚定,“您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见识到了大靖的医者仁心,这礼物,您必须收下!”
萧玦恰好前来接苏清鸢回府,见状笑着说:“清鸢,使者大人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两国友好的象征。”
苏清鸢见萧玦开口,便不再推辞,收下了锦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使者大人。”
使者又与萧玦寒暄了几句,对清鸢堂的女医班和苏清鸢的医术赞不绝口,言语间满是折服。
几日后,高丽使者团完成朝贡,启程回国。临行前,使者特意再次来到清鸢堂,与苏清鸢道别,并郑重承诺:“苏小姐,我回国后,定会向我国国王禀报您的医术与仁心,让更多高丽人知道,大靖有一位了不起的女医!”
苏清鸢笑着点头:“欢迎使者大人日后再来大靖,也欢迎高丽的百姓来清鸢堂求医。”
使者回国后,果然信守承诺,向高丽国王详细禀报了自己的遭遇,以及苏清鸢的高超医术和清鸢堂的情况。他对苏清鸢的针灸之术、草药调理赞不绝口,称其 “医术通神,仁心济世”,还将那枚玉佩的由来和苏清鸢开设女医班的事迹一一说明。
高丽国王听闻后,心中十分敬佩,不仅派人送来感谢信和珍贵的礼物,还下令在高丽国内宣传苏清鸢的事迹。一时间,“大靖女医” 的名声在高丽传开,不少高丽百姓听说后,纷纷托来大靖经商的商人,打探清鸢堂的消息,甚至有一些患病的高丽人,专程乘船来大靖,前往清鸢堂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