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是嫉妒我师傅教得好,觉得你自己师傅不会教真本事,才拐弯抹角劝我拜师。
不然你为啥非盯着我,非要我进你师傅门下?
我看你就是嫌自己师傅教不出东西,心里急了。”
易中海见贾东旭说不过陈大力,只能亲自开口,语气带着半威胁半警告:“大力,都是一个院的,说话别太过分。你还年轻,才二级工,以后路还长,别把路走窄了。”
陈大力却不吃这一套,直接回怼:
“易大爷,您还是先好好教徒弟吧。
东旭在您手下三四年,才只是个一级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您这个七级工连教徒弟都不会呢?
到时候,您在厂里哪还有脸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脸色瞬间青一阵紫一阵,气得手都有点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陈大力说的是实情,他根本没法辩解。
刘海中见状赶紧凑过来打圆场,可一开口就歪了方向:“大力啊,你这话就过分了!明知道易大爷教徒弟这块不太行,你还专门戳人家伤口!”
这话一落地,易中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本来还想借刘海中的话找个台阶下,结果他倒好,直接把“教不好徒弟”这事儿摆到明面上,比陈大力的话还扎心。
陈大力也在心里犯嘀咕:
这二大爷脑子是真不灵光,情商也太低了!
明明是来劝和的,结果净往人伤口上撒盐。
可刘海中自己还觉得没毛病,一脸“我这话说得很公正”的表情,完全没看出易中海那快要憋不住火的样子。
刘海中还没察觉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又转头对着贾东旭说教:
“东旭啊!
你也别光怪你师傅!
要是你能争点气,你师傅也不会被人说闲话。
你拜在老易门下三四年,还停在一级工。
我看你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技术上!”
说完,他又转向易中海,一脸“经验之谈”的模样:
“老易啊!
教徒弟不能太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