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玲和方周如箭般射向偏僻角落的老旧公厕。
他们刚靠近入口,就听到男厕深处传来来一声“砰”的砸门声和李政压抑的闷哼声。
公厕门口望风的一个壮汉看见陈晓玲和方周两人气势汹汹冲来的身影时,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壮汉不由得摸向腰间别着的电棍。
方周直接飞起一脚直接把壮汉踹出老远,壮汉连喊都没喊就晕死了过去。
陈晓玲看向方周。
刚刚的那一脚几乎要了那壮汉的半条命,一时半会构不成什么威胁。
方周明显是带有个人情绪的。
“东西交出来!不然你今日绝对走不出这里!”
一个压迫感十足男人声音传进陈晓玲和方周耳中。
“嘭!”
虚掩的男厕门被方周一脚踹开,陈晓玲回头看了一眼。
她立刻转身跑向被方周踹晕的壮汉身边,把壮汉的身体拉向公厕旁边的杂草。
这是个很小的服务区,厕所也是早期建设、位置较偏的老卫生间。
厕所位于服务区边缘地带,靠近停车场后方绿化带和围墙边,使得这个厕所使用率不高。
周围更是连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
不然,陈晓玲也不可能选择在这里的厕所隔间里动手剥离后脑的追踪器。
当她把壮汉拖进茂密的草丛,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厕所周边没有异常,也没什么人。
她在壮汉身上摸了一遍,把手机和现金装进口袋。
这才匆匆冲向厕所。
刚陈晓玲看清眼前一幕时,有些讶然。
只见狭小的男厕过道内,横七竖八躺着三个大汉。
两个已经晕死过去,唯一还有意识的大汉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
大汉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脸的痛苦。他下巴被方周卸掉了。
李政有些鼻青脸肿的蜷缩在角落,眼神满是戒备的看着方周。
前后也就不到一分钟,三个人居然被方周如此高效的给解决了。
陈晓玲还是第一次看方周如此干净利落,甚至有些狠辣的出手了。
看来,他已经突破规则束缚了。
陈晓玲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