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厢里下来的年轻男女大概有十几人。
他们身上穿的都很清凉。
女生统一的三点式。
男生只有一条平角裤。
他们的眼睛都被黑色布条蒙住,一根绳子穿过他们手腕上捆绑的绳套,将十几个人连成一串。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手持电击棍的壮汉粗暴地拉扯了一下绳头,队伍踉跄着向前移动。
陈晓玲这才发现,别墅西侧好像有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因为那些人很快就消失在别墅西侧。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
那个黑色战术背心的壮汉再次出现。
然后,就是货车缓缓驶出别墅。
陈晓玲看了看太阳。
现在应该是早上八九点钟。
别墅里除了刚刚小插曲看到的那个开门的保安,陈晓玲再也没有看见一个人。
陈晓玲眼睛都看酸了,那些穿着清凉的男女再也没有出现。
她之前有些打退堂鼓的心理,在看到那些男女后,竟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愤怒与病态的兴奋。
那是她看到猎物的兴奋。
陈晓玲知道,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变态了。
她好像,越来越享受那种在暗处猎杀猎物的快感了。
她能感觉到别墅的主人,或者说经营这里的人,和她一样。
都是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亡命徒。
只不过对方在金字塔的顶端,而她在底层而已。
但亡命徒的思维模式是相通的。
那就是喜欢嗜杀,喜欢血腥暴力,喜欢看人性的丑陋。
光脚不怕穿鞋的。
陈晓玲看着别墅,眼神像极了在荒野中盯上庞大水牛的鬣狗。
这栋别墅,就是她的下一个狩猎场。
现在的问题是,她要怎么进去这看上去坚固无比的狩猎场。
陈晓玲忽然想到了别墅存在的一个致命漏洞。
在这边境线的深山里,除了这栋法式别墅,还有很多处豪宅别墅。
这些富人的隐私和安全,催生了一个共同的需求。
防范无人机的窥探。
那么,那些定期在山林上空巡航、检查高压线路或进行林业测绘的官方或商用无人机,难道就从未发现过这里的异常吗?
答案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