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晓玲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又瞥见旁边夏雨手里把玩着的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到底什么是重点?
古主任一时间脑子乱成一团。
陈晓玲冷嗤一声,一把揪住保安小黄的衣领,拿掉他嘴上赌的东西:“说。”
小黄身体一抖:“福利院所有的工作人员有三十个。保安两个,两班倒,我是白班。老师和护工大概有十五个到二十个,孩子具体多少,我不知道……”
陈晓玲看了一眼小黄,视线落在古主任身上:“蠢货!”
“还知道什么?你们院长在不在?”
小黄摇了摇头:“今天没来。”
院长?
一个月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你们福利院开了多少年了?”
“开……开了十来年了。”
小黄缩了缩脖子,“我来的晚,具体不清楚,就听说……以前规模没这么大,是……是木理事长接手后才扩建成这样的。”
“十来年……”
陈晓玲看向古主任,“你们这最大孩子多大?”
古主任心里一惊,好半天没开口。
他要怎么说?
他们福利院开了十来年了,最大的孩子才不到九岁。
陈晓玲眼神冷了下来。
不说话,那就是有鬼了……
陈晓玲朝着小黄勾了勾手指。
小黄忐忑的凑近陈晓玲。
陈晓玲一掌劈在小黄后颈。
她随手抓起床上的床单,将晕过去的小黄捆了个结结实实,塞进了床底下。
古主任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要开始灭口了吗?!!
他想喊救命,但看到反锁的房门和夏雨冰冷的目光时,硬生生咽下去到了嘴边的话。
“卫医生,”
陈晓玲看着这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平常你看的最多是什么病?”
卫医生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狠,“你们是谁?!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警告你们,我们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砰!”
“啊!”
卫医生嘴里飚出一大口鲜血,牙也掉了几颗。
“你一个连良知都出卖的黑医生,也配给我说法治?什么是法?法就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规则,你们在福利院是法,那我就是你们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