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微小声哔哔:“那我也不能现场编rap啊……”
他忽然收起笑,声音低下来:“真想跟她搞好关系?简单。别吹那些虚的,夸点她真正上心的。”
凌微愣住:“比如?”
“比如今天她发带的颜色和桂花很配,比夸她诗写得好新鲜。”谢景行说完,扇子啪地打开,风把额前碎发吹得乱飞,“走了,小兔子。”
小兔子?
凌微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晃进月亮门,背影写着“欠揍”俩字。
……
接下来几天,凌微窝在听雪苑,连门都不爱出。
一怕再遇谢景行,二怕彩虹屁事件二次发酵。
好在风平浪静,府里笑料依旧停留在“梅浆洗头”,没人深挖她那段即兴rap。
凌微松了半口气,另半口还提着:再不想办法补救,苏清月得把她当脑残粉拉黑。
她翻遍原书,终于记起半月后有场慈善义卖——贵女们各捐小物件,卖了银子救济城外流民。
苏清月年年参加,绣的帕子抢手到离谱。
凌微一拍大腿:机会!
问题是——她不会绣,也不会画,总不能端几盘手工糖去砸场子。
穷则变,变则乱。
她盯上厨房那口大铁锅,决定整点古代少见的玩意儿:手工皂。
猪油、草木灰、水,比例全靠蒙。
第一次炸炉,第二次软成豆腐脑,第三次勉强凝固,颜色像放馊的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