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也“从善如流”：“既然如此，便不多留了。”他站起身，“岩卡，去告知观主，本王与王妃这就回府了。”

“是！”岩卡领命而去。

不多时，玄清观主匆匆赶来，又是一番告罪和恭送。态度恭敬无比，甚至主动提出赠送几本“手抄祈福经卷”和“观中特制的安神香”给王妃压惊。

凌微“虚弱”地靠在苏清月身侧（实则偷偷观察玄清和他身后几位道士的神情），欣然接受，还“诚恳”地表示：“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天气和暖，定再来上香。”

玄清连道“蓬荜生辉”，亲自将一行人送至山门外车驾前。

回程的马车上，凌微立刻“满血复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发现倒豆子般说了出来：“……那块青石板绝对有问题！不是湿滑，是下面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还有那个‘净室’，石球反应超大！里面肯定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最关键是，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道士关净室的门，他袖口这里有这个——”

她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小几上快速画出那个暗红色的、火焰扭曲符文般的图案。

苏清月仔细辨认，面色凝重：“确是归墟教高阶教徒才会佩戴的暗记，象征‘业火’或‘扭曲的献祭’。看来，这红叶观不仅是被渗透，很可能观中核心人物，就是归墟教成员。”

萧辰看着那渐渐干涸的水痕，眼神冰冷：“以正统道观为皮，行邪教祭祀之实。借香火愿力，掩盖其抽取、转化能量之举。好手段。”

“他们到底想用这些能量干嘛？”凌微想起石球感知到的、地下方向的“抽取”感，“难道……这整座西山，都是他们的‘能量农场’？他们在养什么东西？还是……在准备一个超大的‘仪式’？”

“恐怕两者皆有。”苏清月沉吟，“‘秽肉灵枢’炼制的是污秽精粹，而这里，则是以香火愿力为掩护，汲取更庞大、更‘纯净’（相对而言）的地脉与生灵气息。两者性质不同，但最终目的，或许都是为了某个需要海量能量的……‘开启’或‘唤醒’。”

小主，

萧辰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厢壁：“西山……皇陵也在西山。虽不在一处，但同属一脉。”

凌微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该不会是想打皇陵的主意吧？！”那可真是胆大包天了！

“未必直接针对皇陵，但借用地脉，或利用皇陵区域的某种特殊气场，是极有可能的。”萧辰目光锐利，“玄清此人，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在京城女眷中口碑颇佳，轻易动他不得。今日我们虽打草惊蛇，却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至少会暂停部分活动，加紧掩盖痕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暗中监视？”凌微问。

“自然要监视，但不够。”萧辰看向凌微，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似乎没有，“王妃今日不是收了人家的‘安神香’和‘祈福经卷’吗？”

凌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睛又亮了：“王爷的意思是……让我‘研究’一下这些赠品？看看里面有没有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