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微心头剧震!暗红丝线!很可能就是孙绣娘提过、用来绣香囊的那种特殊丝线!还有血迹粉末?
她强压住震惊,接过纸包,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看向纸条。字迹潦草歪斜,显然是故意伪装,内容与赵小姐说的一致,透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你确定是塞到你家后门的?可曾看到人?这东西……你认得吗?”凌微问。
赵小姐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没看到人,门房早上发现的。这丝线……我看着眼熟,有点像……有点像之前孙师傅说的,红叶观定做香囊用的那种!凌姐姐,我害怕!是不是因为我多嘴,跟你说了观里定制香囊和染料的事,被他们知道了?他们要报复我?”她抓住凌微的手,指尖冰凉。
凌微反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有王爷在,不会让人伤害你。” 她脑子飞快转动,这是警告?还是试探?塞信的人,是归墟教的人?还是……那个“圣使”派来的?
小主,
对方用赵小姐来传递威胁,是知道赵小姐与凌微有来往,想借此敲打凌微(或者说凌微背后的辰王府)?还是单纯警告赵小姐闭嘴?
“这东西,你除了我,还告诉过别人吗?”凌微问。
“没有!我爹娘我都没敢说!只跟贴身的丫鬟提了一句有人塞了奇怪东西,具体是什么没让她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只能来找凌姐姐你了。”赵小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凌微心中稍定。看来赵小姐是真的被吓到了,而且选择向她求助,至少暂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你做得很对,这事先不要声张。”凌微拍拍她的手,“东西先放我这里,我会悄悄禀报王爷,请他暗中查访。你也别太担心,王府会加派人手,在你家附近暗中保护,不会让歹人得逞。你这几日尽量少出门,若再收到任何可疑之物或消息,立刻派人告诉我。”
赵小姐得了承诺,情绪稍稳,千恩万谢地走了。
送走赵小姐,凌微立刻拿着东西去找萧辰和苏清月。
听完凌微的叙述,又检查了那包暗红丝线和干涸血粉,萧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丝线确是特制,与孙绣娘描述一致。血粉……经初步检验,并非人血,但混杂了至少三种以上未知药材和矿物,带有微弱的邪气。”苏清月面色凝重,“这是在向我们示威,也是警告。他们知道我们在查,知道赵小姐与我们接触,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王府头上了。”
“看来,我们的行动,终究是引起了‘圣使’的注意。”萧辰冷笑,“也好,省得我们费心去引蛇出洞了。他既然出了手,就会留下痕迹。岩卡!”
“属下在!”
“加派人手,严密监控赵家周围所有可疑动向,同时反向追踪这封信可能的来源和传递路径。查近日与赵家有接触、或在其附近出没过的所有生面孔。重点留意是否有左撇子,或者手部有特殊特征之人。”萧辰条理清晰地布置,“另外,将丝线和血粉送去给供奉们仔细分析,看能否找到产地或配方线索。”
“是!”
岩卡领命而去。
凌微担忧道:“赵小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