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肩宽腿长,旧衣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流畅的张力。
白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以及那坚实平坦的胸膛轮廓,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悸动悄然蔓延开,带着慌乱和一丝隐秘的羞耻。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却微微发烫。
“娘,哥哥好高!比老槐树还高!”
白润颜小跑到白洁身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和好奇。
十四岁的女孩,审美刚刚萌芽,但眼前这个洗干净的“傻哥哥”,无疑是她短暂人生里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镇上那些流里流气的后生,学校里那些拖着鼻涕的男同学,甚至偶尔来镇上的干部,跟眼前这个人比起来,都像是蒙着灰的土疙瘩。
“别瞎说。”
白洁低声呵斥女儿,声音却没什么力度。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波澜,走到林夕面前。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靠近,空洞的眼神迟钝地转向她,依旧是一片茫然。
“喂。”白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力气吗?”
少年没有回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白洁指着院子角落里那堆昨天劈了一半、还剩下不少粗壮树干的柴火:
“去,把那些劈了。”
她的语气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指令下达了。
少年迟钝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几秒钟后,他迈开长腿,步伐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向柴堆。
他弯腰,轻松地拎起一把沉甸甸、木柄油亮的老斧头——那斧头在白洁父亲手里都显得沉重,在他手中却像拎着一根木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犹豫。
他走到一根需要两人合抱、极其粗壮的老树根前。
这树根质地坚硬如铁,白洁的父亲生前劈了多次都只留下几道浅痕,最终放弃,一直堆在角落。
白洁本意只是让他劈些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