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气…太不正常了!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精准而恐怖的爆发力?
昨夜地上那串诡异的符号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娘…哥哥好厉害!”
白润颜小声惊叹,带着崇拜。
白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无论如何,力气大是好事,至少劈柴挑水这种重活,家里以后不用愁了。
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板着脸走过去:
“行了,这些够了。去,把水缸挑满。”
她指了指院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
林夕停下劈柴的动作,顺从地放下斧头,眼神依旧空洞。
他走到井边,拿起靠在井台上的扁担和两只硕大的木桶。
打水、挂桶、上肩,动作虽然僵硬缓慢,却异常沉稳,仿佛他天生就该做这些。
装满水的木桶沉重异常,压得扁担都微微弯曲。
林夕挑着这沉重的担子,脚步却依旧平稳,一步一步,走向水缸。
他高大的身影在清晨的微光里移动,宽肩窄腰,旧衣下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倾倒井水时,水花溅起,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锁骨上,顺着紧实的肌肤滑落,没入衣领。
白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心跳又漏了一拍,随即涌上更深的烦躁和羞恼。
她猛地别开脸,对着女儿说:“润颜,去拿抹布,把堂屋桌子擦擦!”
“哦!”白润颜应了一声,跑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桥镇这个破落小院里,多了个沉默而有力的身影。
林夕成了白洁手中一个最听话、最不知疲倦的工具。
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林夕,去河边把这几件衣服洗了。”
白洁将一盆泡着的脏衣服推到他面前。
林夕就端着沉重的木盆,穿过小巷,走到冰冷的河边。
他不懂得怎么搓洗,只是机械地、大力地揉搓捶打。
结果往往是衣服上的污渍没洗干净多少,布料本身倒被他的蛮力搓得起了毛,甚至有几件旧得厉害的,直接被他撕开了几道口子。
白洁看着那些“饱经摧残”的衣服,气得直瞪眼,他却只是茫然地站在那里,脸上沾着肥皂沫,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