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婴儿般蜷缩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
白洁低头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洁的额头。
这几个月,是她三十二年来最幸福的光景。
女儿在名校求学,前程有望;身边守着这个沉默如山、却给她身心带来极致满足的男人。
白天在镇上中学教书育人(尽管要忍受刘校长那令人作呕的目光),晚上回到这个有林夕等候的小院,一起做饭,然后相拥着沉入梦乡。
林夕那沉默却无处不在的守护,他那强悍身体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欢愉,让她如同浸在蜜罐里,心甘情愿地沉沦,乐此不疲地索取。
他是她的港湾,她的烈火,是她贫瘠生命里开出的最绚烂的花。
翌日,难得的冬日暖阳懒洋洋地洒满小院。
林夕在院子角落劈柴,动作精准而有力,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裂开,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白润颜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阳光勾勒着哥哥专注的侧脸和贲张的手臂线条,少女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她心血来潮,跑出屋来。
“哥哥!让我试试!”她跃跃欲试,小脸上满是兴奋。
林夕动作一顿,看向她。白洁也闻声从灶房探出头:
“别闹,润颜,那斧头重,小心伤着!”
“娘,我就试试嘛!”
白润颜撒娇,已经伸手去拿林夕脚边那把用来剁羊草的、更小巧些的旧柴刀。
刀身黝黑,布满斑驳的锈迹,刃口也有些钝了。
林夕沉默地看着她,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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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逻辑里,尝试新事物并非绝对禁止,只要风险可控(他就在旁边)。
白润颜学着林夕的样子,拿起一小把干草放在木墩上,双手握住柴刀的木柄,用力剁下去。
“哐”的一声,干草没断,刀刃却滑了一下,蹭过她左手虎口下方娇嫩的皮肤。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道浅浅的、约莫半寸长的口子立刻显现,鲜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在白润颜白皙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白洁的心瞬间揪紧,丢下手里的抹布就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女儿的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让娘看看!”
林夕也立刻放下斧头,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目光落在白润颜手背那道细小的伤口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专注,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评估着伤口深度、出血量、感染风险(锈迹)。
意识深处冰冷的机械音快速分析:
【表皮层轻微割伤…出血量低…铁锈污染风险存在…需消毒处理…威胁等级:极低…】
“疼不疼?”白洁心疼地对着伤口吹气,声音都带了颤音。
“不疼,娘,就划破一点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