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你们是他娘的老太太逛菜市场吗?!”周海独臂背在身后,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障碍场边,声音如同炸雷,在新兵们耳边回荡,“‘蛮牛’!你力气大顶个屁用!障碍是让你爬的,不是让你撞的!‘毒蛇’!潜行不是让你当乌龟!速度!爆发力!”
一个代号“猴子”的新兵,身形瘦小灵活,攀爬障碍如履平地,却在最后的低桩网前,因为求快,动作变形,被模拟的“电流”(高压感应装置)打得浑身一颤,惨叫一声滚落在地。
“废物!”周海毫不留情地骂道,“猎刃不要只会耍杂技的猴子!要的是能在任何环境下杀敌的战士!滚回去,重来!”
“猴子”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爬起来,重新冲向起点。
另一边,射击场上。沈皓(鹰眼)冷漠地看着新兵们进行移动靶射击。他的要求极其严苛,不仅仅是命中,更是要求命中部位、节奏、以及在复杂干扰下的稳定性。
一个来自军区射击队、代号“枪王”的新兵,打出了接近满环的成绩,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
沈皓走到他靶位前,指着靶纸上一个偏离核心区域仅仅一公分的弹孔,冷冷道:“这一枪,如果是面对‘守夜人’的精英,死的会是你。你的呼吸乱了零点一秒。卸下装备,五百个俯卧撑。做完,重新体会什么是绝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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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王”的脸瞬间涨红,但看着沈皓那双毫无波澜却深邃如渊的眼睛,所有的不服气都咽了回去,默默卸下装备,趴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陈启则更多地在观察和学习。他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能进行高强度训练,但他利用这段时间,默默熟悉着新队友的特点,分析着每个人的长处和短板。他的冷静和观察力,让周海和沈皓都暗自点头。这个新兵,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战术头脑。
李卫国(铁锤)和赵磊(山猫)作为“老兵”,则更多地承担起示范和配合的任务。李卫国的凶猛冲击,赵磊的灵巧渗透,都在一次次协同训练中,给新兵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们也刻意地将雷锐等人曾经的习惯、战术特点,潜移默化地传递给新队员。猎刃的魂,需要传承。
训练间隙,众人瘫坐在沙地上,大口喝着功能饮料,补充水分和电解质。
“妈的……这比我们当初的地狱周还狠……”“蛮牛”喘着粗气,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浑身肌肉贲张,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来时的桀骜,多了几分敬畏。
“这才哪到哪?”李卫国抹了把脸上的沙子,嘿嘿一笑,露出白牙,“等林老大回来,你们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狠’。”
“林峰老大……他伤得那么重,真的还能回来吗?”“猴子”忍不住问道,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怀疑。林峰的传奇,他们听过,但毕竟没见过。
赵磊眼神一暗,随即变得锐利:“他会回来的。而且,会比以前更狠。”
陈启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还戴着护具的手臂,眼神坚定。他相信,那个能用一条胳膊爬上货轮、能在炮火中把他推开的老大,绝不会被伤病击垮。
周海和沈皓站在远处,看着这群在汗水和沙土中摸爬滚打的队员。
“苗子都不错,但需要时间打磨。”周海沉声道。
“时间不等人。”沈皓的目光投向南方,“‘圣迭戈’港口那边,‘海狼’的活动越来越频繁。金三角的线索,墨镜教官那边也还在跟进。‘蝎王’不会给我们太多准备时间。”
“我知道。”周海握紧了独臂的拳头,“所以,必须把他们最快的速度,磨成能撕碎敌人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