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市场，清甜的花香就裹着水汽扑面而来。沈玉瞬间挣脱哥哥的手，跑到摆着多肉的摊位前，指尖悬在胖乎乎的“玉露”上方：“嫂子你看！这个晶莹剔透的，也太可爱了吧！”

王倩凑过去，刚要开口，就听见沈泽在身后笑：“你认得这是什么吗，就往跟前凑？”

沈玉回头吐了吐舌，略显傲娇地说道：“当然认识啊，这是多肉，名字叫做霓虹灯玉露肉，”说完还朝着沈泽扬了一下下巴，意思是你可别小瞧我，我早就做过功课了。

王倩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啦，我们小玉是懂花的，比你这个只知道‘开花好看’的强多了。”说着还轻轻推了沈泽一把，眼神里满是打趣。

沈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光买花不成啊，还得买个小喷壶，不然怎么浇水。”

沈玉此时却是站在这里不走了，显然是看上了这盆多肉。

旁边的一个老板娘突然出声：“哎呀，小姑娘，来看看我家的多肉啊，你看我这盆，比前面那几家的品相还好呢，根扎得稳，叶片也饱满。”

老板娘把花盆往沈玉面前凑了凑，指尖却悄悄挡住了盆底透气孔的位置，“昨天刚换的新营养土，就等个懂行的小姑娘带走，价格还能少点。”

沈玉蹲下身仔细看，手指刚要碰到盆土，就被沈泽轻轻拉了一下。

他朝着花盆底部抬了抬下巴，沈玉这才注意到，老板娘挡住的地方，新土边缘隐约露出一点发黑的根须，而且盆土比正常换盆的要压得更实，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