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留了盏暖白色的床头灯,王倩侧躺着,感受着沈泽温热的手掌在自己小腿上轻轻揉捏,紧绷的肌肉渐渐松了下来。
她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晕,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想想一个多月前,我还天天睡不着觉,现在倒像做梦一样。”
沈泽的动作顿了顿,指尖顺着她的膝盖往下轻轻滑了滑,声音放得很柔:“那会儿是难,我刚失业,你又查出来怀孕,爸妈还在乡下没过来,家里连个能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他想起当时刚失业的焦虑,又想起系统突然出来时的激动和忐忑,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幸好后来赶巧,用鎏金像在古玩店换了一大笔钱,大学城那家红辣椒中餐厅转让,我接了过来,没想到生意比预想中好太多,烟酒店也跟着顺起来了。”
王倩转过身,伸手摸了摸沈泽的脸颊,眼底满是庆幸:“是啊,那时候我还怕你压力太大,不敢跟你说我总担心钱不够用。现在倒好,不仅换了澜山府的大房子,你烟酒、餐厅两边都顺,爸妈也接过来了,连之前担心的拆迁事儿,也没出什么大岔子。”
她低头蹭了蹭沈泽的掌心,声音软下来,“有时候真怕这好日子不真实,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幸运呢?”
沈泽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眼神亮得很:“不是幸运,是咱们没放弃。再说了,现在有你和宝宝,我更得好好干。以后啊,咱们的日子还得更红火。”
他低头在王倩额头上印了个轻吻,又重新揉起她的腿,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些,“怀着孕别想太多,有我呢。”
指尖触着王倩温热细腻的皮肤,又感受着她小腹里悄然孕育的小生命,沈泽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身体渐渐起了反应。
他动作猛地一顿,耳尖悄悄泛红,手上的力道也放得更轻,生怕被王倩察觉异样。
王倩正舒服地眯着眼,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还轻声哼了句:“你按得真舒服,比外面按摩店的师傅都好。”
这话让沈泽更不自在了,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收回手,扯了扯衣领:“你先躺着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话音刚落,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