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澜山府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餐桌的白瓷盘上。
煎得金黄的鸡蛋滋滋冒香,牛奶在玻璃杯里漾着细腻的泡沫,王倩捧着碗小口喝着小米粥,目光时不时落在沈泽身上。
沈成山和张素梅坐在对面,两人是今天没有早早去店里,现在两个店员已经能够处理店里的日常事务了。
“儿子,”张素梅夹了一筷子酱菜放进沈泽碗里,状似随意地开口,“昨晚大半夜的,我听见你出门的动静了,窸窸窣窣的,要不是我们住在高档小区,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呢。”
沈成山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向儿子,眉头微蹙:“而且我昨天晚上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大声说话,就像吵架一样。”
王倩闻言,也放下勺子,看向沈泽,眼里带着关切:“是啊老公,昨天你回来后也没细说,楼下那事儿处理得怎么样了?那对夫妻没什么大事吧?”
沈泽喝了口牛奶,放下杯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楼下夫妻,男的昨晚应酬喝多了,回家跟媳妇吵起来,后来直接动手了,摔东西的声音震天响,我听着女的喊救命,实在不放心才报了警。”
他顿了顿,想起昨晚屋里的狼藉,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警察到了之后,我跟着进去看了一眼,客厅乱得跟遭了贼似的,茶几掀了,杯子摔了一地,那女的嘴角都破了,缩在阳台角落发抖。”
“造孽啊。”张素梅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拍了拍胸口,“看着挺体面的一对人,怎么还动手打人呢?那女的不是在医院当护士吗?平时见着笑眯眯的,多温柔一人。”
“这种男人一沾酒就没个正形,”沈成山冷哼一声,放下报纸,语气沉了几分,“应酬归应酬,喝成那样回家撒酒疯,算什么本事?家暴最是要不得,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后来呢?”王倩追问,小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眼里满是担忧,“警察把人带走了吗?那女的有没有去医院验伤?”
“带走了。”沈泽点头,“男的酒醒了大半,看见警察就蔫了,民警说他涉嫌家暴,得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女民警陪着那女的去医院验伤了,应该会帮她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