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苏卡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咱俩当时谁追得谁?”
这个问题从亚历克斯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合适了,因为他觉得他应该听不到所谓的正确答案。
不是他看不起这个梦境,而是他太了解自己的局限性了。
无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任何恋爱的经历,甚至都没产生过多少青春的悸动感。
那种感觉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太奢侈了。奢侈到他连想都不敢想,奢侈到他看到别人在校园里牵手散步的时候,只会把目光移开,然后低头走自己的路。
他在大学里不是没被人注意过。
一米八几的个头,常年锻炼出来的宽肩窄腰长腿,再加上那张帅脸——高鼻梁,深眼窝,下颌线棱角分明——走在校园里确实会有人多看两眼。
但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回应那些目光,不知道怎么接住那些主动递过来的话头,不知道怎么从“同学你好”聊到“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的社交技能在“你好”“谢谢”“对不起”这三个词之后就基本用完了,剩下的全是沉默和尴尬。
何况经历过那次地铁诬陷的网暴之后,他最后一丝对恋爱的幻想也破灭了。
那件事他不愿多提,但那个画面一直刻在他脑子里,那些镜头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有人在喊“打他”,有人在喊“报警”,有人在喊“人渣”,没有一个人问他“你是不是被冤枉的”。
那件事最后虽然澄清了,监控录像证明了他的清白,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在评论区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的留言,已经像烙印一样烫在了他的皮肤上,怎么都洗不掉。
从那以后,他更加确信一件事:他不配被人
“既然你说我们两个是男女朋友,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