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被“万古林海”的剧变直接触动(他们的道与“木”之属性关联不深),而是感知到了因这场剧变而在苍云大陆法则层面引发的、更加宏观的“动荡”与“生机勃发”的整体韵律。
“苍云界域,似有本源级别的‘生’之法则被大规模引动、激荡。”苏小鱼眼眸中流转着洞察自然变化的慧光,“源头在东,应是木属。此等规模的法则变动,必引动一地之运数更迭,万物生发随之异变。对那几个孩子而言,是危机,也可能暗藏机缘。”
墨渊微微颔首,冷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锐意:“法则动荡,易引外魔。那三方之念,恐不会放过此等观察与介入良机。”他与苏小鱼道侣同心,对局势的判断往往一针见血。
苏小鱼沉吟道:“二师弟(李志仁)新晋,气息震动诸天,那三方短期内或会稍有顾忌。但此番本源变动,吸引力非同小可。我们虽不便直接插手,但或许……可以暗中留意一二,若真有超越那三个孩子承受极限的‘意外’发生,也可略尽绵薄,为师尊分忧。”
她看向墨渊。墨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云霞匿踪’之法,投一缕‘剑意留影’于苍云界域外围虚空,静观其变。非生死关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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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达成共识,便不再多言。只见苏小鱼纤指轻弹,一缕几乎与周围云霞融为一体的氤氲气机悄然飘出小筑,没入虚空;墨渊则并指如剑,对着那气机消失的方向虚虚一点,一丝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斩断因果之能的寂灭剑意,悄然附着其上。
这缕融合了自然隐匿与寂灭守护之意的“云霞剑影”,将悄然潜伏于苍云界域之外,如同一位沉默的哨兵,只在那几个“种子”遭遇来自九十九层层面或同等级别的、无法抵御的恶意时,才会被触发,或示警,或进行最低限度的干扰与拖延。
回应三:星海漫游,童心感应。
无尽星海,某处正在举行奇异“星辰节”的璀璨文明星球上空。
柳萱儿带着林曦,正隐去身形,饶有兴致地“参观”着下方那由无数发光植物、漂浮水晶与智慧生灵共同构筑的、美轮美奂的节日盛景。林曦看得眼睛发亮,小手不时指指点点。
忽然,正捧着一杯当地特色“星光果汁”小口啜饮的林曦,动作微微一顿。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个装着“万古尘埃”的小玉盒,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道念中那枚“寂灭印记”。
“四姑姑,”她抬起头,小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与好奇,“我好像……感觉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棵树……很老很老的树,它好像很难过,又好像在努力想长出新的小芽芽……还有,那里好像还有别的‘凉凉的’(指终末气息)和‘看不见的’(指幻力)东西在动……”
柳萱儿闻言,神色一凝。她知道林曦灵觉非凡,尤其是身负“寂灭印记”后,对“衰亡”、“涅盘”、“终末”之类的道韵格外敏感。她立刻收敛玩闹之心,神念悄然蔓延,仔细感知。
片刻后,她也隐约捕捉到了那丝跨越无尽星域传递而来的、极其微弱的“木之涅盘”道韵涟漪,以及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与法则动荡。
“是苍云大陆的方向……”柳萱儿秀眉微蹙,“曦曦感觉到的,应该是那里发生的某种与‘古老树木涅盘’相关的剧变。至于‘凉凉的’和‘看不见的’,恐怕就是与那‘终末’、‘幻术’相关的存在了。”
她蹲下身,看着林曦:“曦曦,那是师祖让我们留意的那几个‘哥哥姐姐’所在的世界哦。那里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呢。”
林曦眼睛一亮:“是韩立哥哥、李耳哥哥、叶尘哥哥他们吗?他们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