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语气肯定,“山体是完整的花岗岩结构,非常稳定。这个入口的选址也极其讲究,避开了主要的降水汇流区和潜在的地质断裂带。内部的支撑结构,如果按照当年的最高标准建造,其坚固程度,足以抵御……”他顿了顿,找了个合适的词,“……远超常规的冲击。”

我心里松了口气。陈教授的结论,印证了我前世的记忆。

“问题是,这玩意儿怎么进去?”王铮走到那扇巨大的铁门前,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锁孔巨大而奇特,看起来需要专门的钥匙。

“跟我来。”我示意他们跟上,绕过正门,沿着山坡向上爬了一段。在一片茂密的藤蔓后面,隐藏着一个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风口,外面的栅栏早已锈蚀脱落。

“我靠,这你都知道?”王铮惊讶地看我。

“资料上有记载。”我再次用这个万能的借口搪塞过去,率先弯腰钻了进去。一股混合着铁锈、尘土和潮湿霉菌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一片漆黑。王铮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划破了黑暗。

我们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兽的体内。脚下是积满灰尘和水渍的水泥地,头顶是高达七八米的拱形穹顶,粗大的混凝土承重柱如同巨人的肋骨,森然排列,延伸向黑暗深处。空气凝滞而冰冷。

手电光扫过之处,能看到墙壁上斑驳的标语,废弃的木质板箱,以及一些不知用途的、早已锈成一堆废铁的机器。空旷,巨大,死寂。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里面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太大了……”王铮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震撼,“这他妈……简直是个地下城市。”

陈教授则显得异常激动,他抚摸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检查着那些粗壮的钢结构支架,嘴里喃喃自语:“完美……保存得相当完整……主体结构几乎没有损伤,只需要进行加固和防潮处理……通风管道和旧的线路都可以利用……”

我们沿着主通道向深处走了几百米,看到了更多功能各异的区域:巨大的仓库、疑似宿舍的房间、甚至还有一个带有老旧发电机组的设备间。

“这里可以做主生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