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一名参谋正躬着身子,声音干涩地汇报着刚刚收到的电文:
“…目前能确认的是,第905师团岸藤阁下所部在行进至太鞍,突遭敌军大规模、多波次空中猛烈打击…损失…损失极为惨重…”
参谋每念一句,土屋闲一的眼皮就微微跳动一下。他并没有暴怒,反而异常沉默,这种沉默比他发火更让周围的军官感到不安。
“行军纵队…完全暴露…重装备和辎重车队损失殆尽…初步估算人员伤亡已经超过三成,且建制已陷入混乱…”
参谋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不敢抬头看师团长的脸色。
土屋闲一缓缓吸了口烟,然后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抬起眼,阴鸷的目光扫过屋内一众神色紧张的军官,那沉默的压力让空气几乎凝固。
半晌,他才声音沙哑地开口:“情况都清楚了。诸君,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参谋长佐野忠义大佐??率先沉声回应,他指着地图上第905师团遇袭的位置:
“师团长阁下,诸位同僚,我觉得此事绝非偶然。敌军对我军的调动、乃至行军路线和时间,掌握得太过精准。”
“这绝非普通侦察所能做到,背后必然有我们尚未知晓的情报来源或技术手段。”
佐野忠义长期在土屋闲一麾下工作,耳濡目染之下,其思维模式和说话方式都带上了浓厚的土屋闲一色彩。
第27旅团长馆余少将眉头紧锁,接口道:
“佐野君所言极是。更可怕的是其空中力量的投入强度和打击精度。从电文判断,他们似乎能持续不断地找到我行军队伍,并进行多波次打击。”
第28旅团长酒井隆少将语气沉重地补充,“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岸藤阁下的部队并非弱旅,竟在短时间内丧失大半战斗力。”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在白天进行的大规模机动,可能面临同样的风险。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立刻改变现有的行动模式。”
骑兵第28联队长铃原一仁中佐忧心忡忡地说: